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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谷】泉涸。(1~4)

预警:E谷陆散M12.

#角色死亡注意,黑帮反社会设定,原梗来自 @夜尽繁华 的点梗受重伤的狙神x医生谷,这次更新正好到这里。

#有个别打酱油用的原创角色

#lo主其实已经退实况区好久了几个月没蹲直播看视频必然有OOC不愉快可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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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涸。

一.凡人之心险于山川,难于知天。

他看向落地窗外仍旧连绵的阴雨转着手中的咖啡杯,伦敦的潮湿空气让他本就接合地不够完美的右膝膝骨开始隐隐作痛,按理来讲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北半球的多事之秋已经结束,十一月月底已有刺骨的寒冷,旧伤不甘于沉默,无奈这次的事务非他不可——

他们没有人愿意的,与现下的政府军打交道的外交事务。

吉榭尔家族的家主病逝,整个地下世界为之轰动,作为与他们这一列支族交易最密切的军火商他自然也要重新调整自己的站位。

那是一个虚假的乌托邦,看似自由,不受管束,充满资本主义的腐败气息,拿钱办事,杀人偿命,如同浑浊的湖水卷起暗藏脏污的泥沙,明面与实藏的势力是古树的枝桠,缠绕卷曲着向满屋天日的黑暗进发。

他回过神来,看着被勺子搅匀的黑棕色饮料,试毒的药剂加入后淡蓝色的液体在其上蔓延开去,果然是剧毒啊,他想,细长的手指稍用力地刮过杯沿,想要杀他的多了去了,那个人说不定还在这栋楼里面。

潮湿的水汽总是能降低他的警惕,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不好的预感又强烈地涌上他的心头,一把温润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回头看见金发的男子表情略有些担心地看过来。

“怎么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先行离开的。”

“啊,没关系,”他笑起来,“Mike可是我们的贵客呀,不好好接待可怎么行。”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理了理翻乱的袖口,看着被称为Mike的人愣了一下后失笑,助他扣上了纽扣,“我怎么能算你的贵客呢。”

金色男子的话音还未落下,就拽住他的手往下一扯,抽出西装外套下别着的枪支,在浅红发色的杀手一个干脆敏捷的前扑将这个军火商挟持住以后,完美的在他的咽喉补上一枪。

“杀人越货啊麦爷。”男子面无表情的放开受害者,让他倒在沙发上躺好,话语中提到的人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方丝巾染上他喉间的血液,而后给他合上了双眼。

“抱歉了,谁叫你们拒不合作呢。朋友一场,这事就别告诉陆夫人,毕竟我们还有生意做啊。”

“对吧,逍遥散人?”

...

“他死了是吗,”黑发青年带着整个转椅一下转过来,“很好,麦扣你真是太棒了。”他的嘴角挂着有些残忍的笑容,指腹无意识摩擦过卷烟粗糙的表面。

“大家都混着不容易,为什么要刻意为难我呢。”

他身后的落地窗映着漆黑的天幕,高楼间灯火通明。这个城市的人们仿佛对于这些事情早已麻木,一如既往的忙忙碌碌,轻蔑而漠然。

二.逐鹿中原。

吉榭尔·夏恩掌控着整个地下势力中最为庞大的一支脉络,次之是这位家主的幼妹吉榭尔·雪莉,他们联手足以把持巨大经济的命脉,几乎所有的商品都必须交纳他们规定的税收。

然而,夏恩在这一年的夏季末尾死于一场火拼。

随即到来的,是已然维持了很久的古老秩序的天翻地覆。

最先受到波及的是黑桐谷歌。

夏恩死时几乎所有人都关注着这一场战争,他对着残忍地注视着这一切的摄像头,强压着疼痛冷静地告诉所有人,我的继承人是黑桐谷歌,他将拥有我所有的势力与权威。

他拒绝臣服于家族的规矩,将自己的所有交给了自己的心腹。

年纪只有十七岁的雪莉,当时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对于谷歌来说,他已然在不知觉中,莫名地与所有觊觎他手下势力的人为敌。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任何选择。

...

“我希望你是能够承担我哥哥意愿的那种识时务的人,”雪莉漫不经心地弹掉手指上的烟灰,搭在扶手上的手不经意地抬起放下,“我知道你是个人才,不然我哥哥不会那么看重你,所以必然不会亏待你。”

她淡漠的态度一扫而空,眼中有雪亮的锋芒一闪而过。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他们在他的实验室里交谈,谷歌还没有脱下白大褂,这会儿他已经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把医护用衣一件件往下脱,“雪莉小姐,”他把手套和防护衣叠好放在一起,唇角含笑,“我不是你的家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的野心。

“你哥哥想要证明,吉榭尔大势已去,我才是这个地方的王。”

三.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陆夫人听她不安地汇报着伦敦传回来的消息,名叫Curts的年轻姑娘揪着手中的资料纸,“我们的人说在他的咖啡里发现了毒药与试毒剂,以此可以证明他们并不打算用毒药来杀死他,也许只是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此外还有一条吉榭尔家族的方巾被放在他的书桌上,上面染着血...”她的声音低了几分,“以及,政府军的一枚袖章。”

“他人呢?”陆夫人没有等她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叙述,看她一脸并没有明白的样子又解释道,“他们没有把散人带回来?”

那是自从他接到逍遥散人出事的消息以来他第一次说出那个名字,只觉满口苦涩悲哀,头疼剧烈。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他甚至不能给他留一句告别的话语。

“已经火化了。”她垂下头,不愿意去接受陆夫人表面仍然平静内心却接近崩溃的绝望,“如果您想的话,明天就可以让他们...”

“就现在,给他们发过去我的命令,即可把他带回来,”他说,“未能马革裹尸,至少魂归故里。”

...

他的头痛又发作了。

神经的抽搐带来的剧痛让他将头抵在了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也没能让他脑子里那些沸腾的岩浆与痛苦冷却下来。

他拒绝服用任何关于治疗神经的药品。

他必须时刻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以此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里苟存,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有可能导致日后的全盘皆输。

——可是现如今他真的感受到累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政府军还是吉榭尔要杀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真正下了杀手,仿佛已经拒绝了思考,任由自己被绝望侵占。

谷歌的处境也相当危险不是吗,他不清楚吉榭尔·雪莉对他的态度,也许他做接下来的规划的时候需要把她也算进去,不他现在想到她的脸就烦——

他想见逍遥散人。

可是他同时也觉得应该要替他高兴的,毕竟逍遥散人和他在十多年的痛苦煎熬之后,终于重获逍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再能束缚他了。

四.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那天他捡到一个深受重伤的男人。

是不是所有命定的相遇,都这么走投无路,需要相呴以湿来痛苦地维持自己的生命?

他身上带了两把枪,没有带任何保镖孤身走进这座城市的老城区,那里有人要见他。按理来说这种对他的安全完全没有保障的事情是这种时期绝不应该出现的,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拐过街角,一股新鲜而浓烈的血腥就迎面而来,他偏了偏头,保持着警惕向角落处的那个人影走去。

他在陌生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身鲜血,甚至于猩红色的液体沾湿了他的头发,强制性地遮挡住了这陌生人的面容。

军用外衣,黑色军裤,军靴,腰上的直刀刀鞘,手边两层的黑色长方形盒子。

没有错了,叛逃政府掌控的狙击手,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屠杀者EdmundDZhang——此时正对着他,奄奄一息的笑起来。

而他,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种孤独没有什么来由,他也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也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这个被城市遗弃的堆满破旧矮房与贫民的老城区,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狼狈地对视,欣赏对方的悲惨。一个是悲惨世界,另一个是百年孤独。他们是一样的。

于是他开口,“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救我。”狙击手再次扯起嘴角想笑一笑,但也许他的伤势已经不能支持他作出那样轻松的表情,“他们说你是这里最好的医生,而我很快就要死了。”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人,和你一起对抗整个世界。”

“...这个人必须要和你一样强大,甚至到能够保护你的程度,还要和你一样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除了你我对方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信任。”

“我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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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小短篇,一不小心开了脑洞就变成这样了真是不好意思。(土下座

并不敢打陆散tag,心疼散人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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