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辞

Always love you

2016的总结,好歹算是有点进步了吧。

谢谢你们,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善良的人,美丽的人,勇敢的人!

愿你们终将与我同在!

  • 一月

#E谷#

老E下汕头那会儿,正是广州百年一遇下雪的年份。谷歌比他怕冷,天天裹得手都不愿意露,摸键盘的时候才愿意伸出来金贵的十根手指头。外面开始飘雪的时候,老E在阳台喊了他几声,他才探了个脑袋出来。

于是他们出门买菜。

我们可以把这种在下雪的天气出门买菜当成是这两个老男人之间的情趣,总之菜市场里比外面也许暖了好几度,在众多大爷大妈们面前终于肯象征性地放开了对方的手停止这种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虐狗行为。

他们两个经历了千山万水,不惜损害自己的名誉与荣耀,不在乎世俗的态度和眼光,跨越了小半个国家的距离走在了一起之后甜的要死。不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孩喜欢看的言情小说那种甜,而是你看到这两个年轻人走在一起,明明他们没有注视着对方,你却能够感受得到,他们除了身体上的每一部分以外的所有东西都连在一起。

  •  二月

只要你能活下来,我可以再承受一百次这样的痛苦,只要你活着。

只有你不能死,若你死去,我的天会因此坍塌,黑暗会侵占我的视野,我的手脚会变得僵硬,我的血液会倒流,我的心脏会停跳。

——可是只要你活着,我就无所不能。

所以请你快点从黑暗里醒来,从肮脏可怖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在漫无边际的死境中找到出路,回到我的身边。

  • 三月

#刀E#

六年多的时间把我们之间那些不相合也永远无法相合的棱角凸现出来,例如他是最嗜血的杀手,诺克萨斯刺客的荣光,黑暗的宠儿,而我不过是一个愿意生活在阳光之下的普通人而已。

我仍旧爱他,在沉默冷淡的外表之下他有一颗温柔的心,只是残酷的世界在他年幼时就夺走了他表达温柔的方式。我爱他杀戮时烈若野火的眼神,紧抿的唇角,线条流畅矫健的肌肉,爱他温暖的怀抱,每一次将我护在身后的毫不迟疑。

是的,但我们依旧分开了。因为一些,呃怎么说,不太好对外公示的理由。你知道,他并不是那样会轻易放弃一些事情的人,所以——

“我爱你,只是不再喜欢你。如果你即将死去,我愿意用我全部的生命换你归来,但愿你活的灿烂,但愿你,放我走。”

  • 四月

#E谷#泉涸。

而他,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种孤独没有什么来由,他也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也就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这个被城市遗弃的堆满破旧矮房与贫民的老城区,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狼狈地对视,欣赏对方的悲惨。一个是悲惨世界,另一个是百年孤独。他们是一样的。

于是他开口,“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救我。”狙击手再次扯起嘴角想笑一笑,但也许他的伤势已经不能支持他作出那样轻松的表情,“他们说你是这里最好的医生,而我很快就要死了。”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人,和你一起对抗整个世界。”

“...这个人必须要和你一样强大,甚至到能够保护你的程度,还要和你一样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除了你我对方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信任。”

“我就是那个人。”

  • 五月

他看见那个小姑娘在哭。她跪坐在那儿,肩膀一抖一抖,哭得很伤心。

这位来自亚南的猎人走前去,想要拍拍她的肩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丢失了她的白色发带,是否不知家人所踪。

但是她突然地回过头来,那双可怖的,如同嗜血的怪物一般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大笑出声,带着显而易见的,能置人于死地的绝望,用粗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无人可得幸免。幻影迷途,梦境末路。无人可得幸免。

她的手,已经穿透了猎人的胸膛,触碰到了他温热的,仍在鲜活跳动的心脏。

你也是如此,我的王。

  • 六月

#M12#

他仍然做着他该做的事情,每天直播,或多或少在想起他咽喉疼到无法继续言语的时候关掉麦独自承受剧烈的咳嗽,从捂住嘴的手指间掉落下一朵朵精致细腻的花朵,将它们堆到一旁继续若无其事地唠逼,用他因为实践过多而精炼纯熟了许多的演技和最近抽烟太多的借口急匆匆而没有太多说服力地掩盖过去,弹幕里担心的询问只是粗略扫过一眼以一句没事带过。

他觉得总该有那么一种自我痊愈的方法,不用告诉对方来获得一个本不属于他的亲吻也不会死去。他认为自己会福大命大,前半生历尽艰苦,后半生总不至于惨到为爱而死。放弃对谁的爱好似另一种形式的戒烟,只不过爱此时让他痛苦而烟舒缓他的神经,但这两者似乎都是他生命中已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一点毋庸置疑。爱让他疼痛,一次次地吐出花朵,那些以血液为营养爱为颜色的花朵——爱如此深而无法见底,狠得伤可见骨,原本该有的斑斓色彩全数化作了纯白;但爱已深入他的脏器肺腑,要放弃如同未经麻醉硬生生取走一根肋骨。

而他希望自己能。

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爱,因为那个有着清俊面容戴金边眼镜的温润青年,过去他对他太好,把他整个人宠上天,而如今青年已有心仪的少女,那么他理所当然要放他走,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祝他幸福。

前提是对方永远不能知道他的心头野火满腔深情。

因此他尽他所能地压住自己一腔快要把自己烧死的情火,痛苦万分地打下这一行字。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

  • 七月

#零薰#

他站在那棵巨大的祈福树下,看着长势繁茂的树叶与夕阳几乎交融在一起的那绝望而缠绵的红色,红绳密密麻麻挂满了树梢,让年轻的枝干萌生不自然的老态。他突然觉得这树是多么悲哀,多少人将可能完成或不可能完成的心愿交付给它,而不论是否愿意它都必须接受,只能任由这些沉甸甸的愿望把它越压越低甚至终有一天把它压垮。这样多不自由啊,他想,他一直都是一个想要自由如风的人,他喜欢大西洋温柔充满水汽的西风,愿意成为西伯利亚不曾停留的急行冷风,所以他在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撩了那么多的姑娘却坦然离去不招人记恨,——直到有一天朔间零把他锁住,他用爱制成的镣铐穿透他的蝴蝶骨,让他再也无法随心所欲的离去。
朔间零吻他,在他耳畔,在他嘴唇,在他锁骨,他用缠绵而细碎的亲吻让他的猎物软在他的怀里受他摆布。经历了诸多年岁的吸血鬼用不见天日的苍白手指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把他所有隐秘的欲念渴求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自己眼前,于是他又吻他,他在他耳边低语说乖孩子,然后咬在他的脖颈,吸食他的血液,同时进入他的身体。
他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 八月

#零薰#

朔间零上街散步,他满脑子都是羽风薰和自己会不会被晒死在街道上。他出门之前和羽风薰在地毯上滚来滚去亲了好一会儿,他们昨晚闹的太浪,羽风薰严词拒绝和他在地毯上再来一炮,理由居然是弄脏了很难洗,然而还是耳根子很软的任他到处摸,朔间零手指尖冰凉冰凉,在他衬衫下面有点薄汗的皮肤上游走,摸的他倒在吸血鬼怀里不想动。朔间零看着怀里的人白生生一截脖颈秀色可餐,里面流的血液新鲜美味,是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佳肴,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张口就咬,理智要他不该白日荒淫,他向来是一个自制力多么强大的人,面对羽风薰的时候居然被本能欺骗控制。这时羽风薰注意到他手停了,他一抬头,正好就和朔间零又亲上了。

亲完之后羽风薰盯着他眼睛看,他说朔间零你是不是饿,被提问的人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真相,他当然饿啊,他从来不是清心寡欲的那一类,和羽风薰搞上之前夜夜猎艳对血液的渴求饕鬄般不知节制,现在他怀里抱着他心心念念的人,他怕伤害他又想拥有他,这一回真正的不知所措。羽风薰从他纠结的表情看出来什么,把衬衫扯开一半,乍时大片春光外泄,视死如归的把后颈送到他前面,他说,来,你亲亲我。

  • 九月

#千泉#

怪盗手指一松,那把华丽的枪械就摔到了地上,其次挂在腰间的一把普通匕首,刚才在黑暗中使用的红外视镜。他把这些东西扔掉时表情淡然又无辜,仿佛只是将包装袋扔进垃圾箱里一样随意,然后对着守泽千秋举起了双手,清晰可见那白皙得几乎没有血色的手心里被玫瑰的刺划出的伤口。 

“很好,就是这样。正义会拯救你的。”

端着枪的人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走前去就听到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倒计时结束,他身后是一场绚烂的烟火。

从墙壁开始爆炸,建筑厚实的水泥墙从里向外崩裂开来,这种不科学的设计让犯人毫发无伤甚至只是扬起了他的披风,他维持着举起双手的姿势向后退,然后转过身去,没有丝毫停顿地纵身一跃。

那一刻城市上空燃起了玫瑰形状的灿烂烟花,色彩蓝绿交织末端泛红,徘徊着久久未散,断电不过几分钟的大楼亮起灯光拼出的字母。

  • 十月

#鹿灯#

她这杆灯名字叫青行灯,装着她喜欢的怪谈,厉害的很,她靠它成名,于是她的名字也叫做青行灯,这是很公平又很没有人性的事情,时间过得太久她记不得自己先前的名字,于是也没有什么可执念的。昔日讲了一百个故事,从年轻美貌的少女变成了现在的妖怪,肤色隐隐泛着这青灯的青蓝,所幸美貌仍在,让她仍能撩天撩地撩到世上所有直男。

现在青行灯看着前面的年轻人漂亮又干净的一张脸心花怒放,他长得真好看,白发鹿角,一双大眼睛澄澈又亮晶晶的,鼻梁高挺,薄唇水润,她被这双凝聚了天地之精华的眼睛盯着,很不自觉的道出了这么多年无人知晓的实情,她鞋跟实在太高,走两步路都走不稳。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一众好友阎魔妖刀姬只当她喜欢她这灯喜欢的很,这个秘密她辛辛苦苦藏了这么多年,今日竟败在了这双眼睛之下,她正气恼着对方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说那我可以抱着你走呀!进森林可不能这么进去,会勾到衣服的。小鹿男行动力十分之强,说完没等她反应就把她从灯杆儿上抱下来,她还懵着,不得不一只手很困难地环住年轻人的脖颈一只手握着青灯杆,遂用语言挣扎,你放我下来!

  • 十一月

#零薰#鬼知道你多少年来情深意重如今付诸一场空

于是他开始给朔间零讲故事,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就叙述他在旅途中听过的传说,踏足的风景,像是在讲一千零一个故事的夜晚,世界关掉了他的灯,他的过去却给他点起了微弱而温暖的明灯,是星火,是柔软的颜色。他说他在南方收到过姑娘推到他怀里的花束,满满地是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朵,艳色的花瓣有如鸽子的眼睛有着红宝石的颜色且纹理分明;他在东方的夜晚看见燃放的烟火,热闹的集市和身边的女伴,金平糖和装在袋子里的金鱼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西方的图书馆里有守护着远古密藏的巨龙,平日里心情好还会给人类提供火焰。

朔间零看着他看得很专注,越听越觉得羽风薰理应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容得下喧哗荒芜景象。他纵使有天大的力量,呼风唤雨,挑战神明,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去保护,去救赎,只在破坏的那方面运用的得心应手,这也是他被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所以至少现在他敌不过时间,只好慢慢等羽风薰眼睛慢慢恢复。他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会。他觉得这个人当真有趣又可爱,不枉他一把老骨头等着大太阳出去救他,甚至让无欲无求的老妖怪朔间零都想留他下来,予他不老不死的生命,却又不愿让他永世留在荒芜之地,回不去他的天涯。

  • 十二月

#莫萨#双厨师paro

他坐在莫扎特家温暖的客厅里,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壁炉里的火燃烧着温暖的金色,花色斑斓的猫往他怀里钻,柔软又充满了富有生命力的美丽。莫扎特在厨房里,他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他睡乱的发和松了两颗扣子的睡衣,不如平时花俏的动作和眼睛里的星星。

他好多年以后回忆起来,他就是在这一刻爱上莫扎特的。

上帝啊!他在莫扎特第一次夺取他的风光的时候嫉妒他的才华,在莫扎特第一次在舞会上邀请他共舞的时候恨他,在莫扎特第一次吻他的时候惊慌失措逃避,拒绝了他的玫瑰和戒指,却在此时,被莫扎特心急如焚地为他赶制一份迟来的晚餐的时候被他专注地盯着炉火的眼神打败,与他共赴了爱情的深渊。

#法兰西/安灼拉#

光明与自由永不会被遗忘。

安灼拉抬起头,他已走进那座充满曙光的坟墓。

法兰西一步一步走前来,握着他的手将他拉起来,将一大把香根鸢尾放进他的怀里,声音温柔,语调缱绻,能把亘古不化的山雪融成手心的一捧春水,他轻声唤他的名字,安灼拉,他说,我的好孩子,因为你的勇敢与崇高,你来到与我同在的永生之地了。

-TBC-

祝福你,美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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